红尘客栈

回忆

姥爷口述史之四:我的文革岁月

文革改变了我的生活,也改变了我的工作。文革时,二十多个红卫兵来到县公安局,把我们干部劈头盖脸打了一顿。我趁当时场面混乱逃跑回家,在家待了一个月没敢出门。后来听说,红卫兵还进入到我们公安局的档案室,随意翻阅、乱扔各类档案。文革期间,我们公安局面对红卫兵各种荒唐的举动,可以说是空前的团结。这也一定程度上保护了我们。我们当时统一了立场:凡是社会上各种派别的争斗,我们都不参加,但是具体问题谁对谁错要分清。

姥爷口述史之三:在公安局的日子

公安局仅有的交通工具就是一匹马。这匹马也不是用来人骑的,而是局长下乡时负责驮运行李物品的。来到公安局后,我的工资略有增长。1957年,我的工资为每月42.5元。当时物价还比较稳定,这个工资维持了近十年的时间。到了1958年,粮票开始发行,我每月可以领到24斤的粮票。

姥爷口述史之二:从教师到刑警

1949年,正值全国解放,我来到北关小学完成了高小两年的学业。榆中解放比较顺利,国民党军队没有进行大规模抵抗。解放军入城时在县城附近的山上发射了几枚炮弹,国民党军队听到炮响就闻风而逃了。我父亲第二天清晨去县城,回来后告诉我说当时满街道都是就地而睡的解放军。可见,在全国解放的大形势下,榆中县的国民党对形势早有预判,面对不可逆转的局势只能选择逃离。

姥爷口述史之一:父亲为家撑起一片天

民国十八年饥馑

我父亲出生于一九零零年,兄弟姊妹一共八人,我父亲排行老大。当时家里非常贫穷,只有四五亩地。民国十八年的大饥荒,让身体本就虚弱的爷爷奶奶雪上加霜,先后不幸去世。家里的担子,就落到了父亲的头上。父亲不得不在农作间隙外出做短工,甚至长工。

童庆炳:北京“新马太”今昔

现在,我仍然住在“新马太”的中心的北京师范大学院内,可此“新马太”已非彼“新马太”了。再也没有波光闪烁的太平湖,再也没有美丽的如诗一般的白桦林,再也没有充满白色鸽子的素朴的村子马甸。这已是北京二环和三环之间。这里有的是喧闹的市声,有的是突如其来的急救车的尖叫的声音,有的是没有经过设计的杂乱不堪的毫无章法的建筑。

我经历的六一儿童节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早上发了条微博:“小学生忙着表演节目给领导,中学生忙着备战中高考,所以这节日就顺理成章地由大学生来过了~”不知道别人上小学的时候是如何过六一节的。对我来说,小学的六一节完全就是受罪节。

记念谷歌君

反观整个互联网业,谷歌的退出对于许多公司来说的确是件好事。百度当天的股价也是一度爆涨。其他门户网站的搜索也雨后春笋般鹤起!以前还有谷歌来维 持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但时过境迁,如今的中国互联网没有谷歌这个公敌。反而有些不平静,总觉得每天不搞出点关键词,域名挟持,Http头污染,就不像在中国上网,于是奇虎360耐不住寂寞,开始攻击网络巨头腾讯QQ。结果双方在用户桌面上打了一个月,双方的品牌价值都贬值不少,最后在职能部门干预下,才 停止内耗。这场大战,也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可不幸,这正发生在中国!一个民族的复兴是靠先进的科技水平和安宁有序的社会氛围。谷歌的离开决不是偶然,他是一类跨国公司都可能面临的问题。如果每家跨国公司都在我国昙花一现,那如何造就一个更广的中国?

十八歲的记忆

十八歲,我來到了人生最大的一個十字路口,並且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條路。十八歲的選擇決定了我的一生。十八歲,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多的人與事,從來沒有成長的如此之快。自己的心態與一年前的自己已經相差甚遠。我不再去為那些瑣碎的事而斤斤計較,而去讓自己不快。我開始學著做真正的自己了。不再害怕周圍的人會怎樣說,而是學著勇敢的走下去,不再對自己的選擇說後悔。不再去為了一些事而掉眼淚,我開始堅強的面對自己。

阿尔弗智德

Hi,我是阿尔弗智德(Japhia),曾就读于北京积水潭师专(BNUer),现为兰州某高中历史教师。2010年开始接触到独立博客,建立了这个属于自己的独立博客已经七年了。人只要在,博客便不倒!个人标签:微博控,杰迷,演唱会控,吃货,驴友,博物馆控,剑三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