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56年,波斯军队正在遭遇罗马人的围攻。罗马人在寻找波斯防御工事中的隧道,但不幸地是遇到了一股硫磺和沥青燃烧时产生的混合有毒气体。公元2013年,同样在这个地区,现在的叙利亚,关于化学武器已经在全国部署的消息引发了广泛的关注。

化学战带来的严重后果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已经得到了全面地体现。而今年,又是在萨达姆·侯赛因统治下对伊拉克北部哈拉布贾平民使用化学武器进行屠杀的25周年。现在,大多数国家已经加入了《禁止化学武器公约》(CWC),承诺彻底并全面禁止化学武器。然而,在科学研究领域如神经科学和纳米技术取得的巨大成就,加之化学、生物学的日趋发展,却为化学战开启了一个潜在的新时代。

军事科学和民用科学之间本身就有联系。军事对于改革创新的需求很长一段时间内是科学研究的驱动力。但是追求合法研究的同时,科学家们还要尽量考虑减少误操作带来的风险。世界需要更多的防范措施来应对生化武器的威胁。而本月在荷兰海牙召开的《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第三次审查大会便在讨论这一问题。英国是该公约的重要成员国,推动该公约于1997年生效。尽管我们目前面临的威胁与公约生效之初有很大的不同,但它依然是一个国际法框架内的基本条文,用以应对化学武器的威胁并促成世界五分之四化学武器库存的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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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值得欢迎的,但我们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国际社会必须确保能应对新出现的挑战,防止化学武器的重生。最新的威胁来自于几个方面。神经科学领域特别是神经生理学取得的巨大成绩是其中之一。这些研究成果对治疗神经受损、精神病的潜在益处是巨大的,但也有可能会应用在有害的方面,比如专门开发一系列失能毒剂。同样,纳米技术可能会对医疗技术产生重大的推动作用,但也会被用来强化化学武器的能力。

我们不应该让这种威胁阻碍科学的进步。但是我们也应该尽我们所能把这种知识、材料、专业技术和设备的滥用减少到最低程度。科学界必须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依据《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的相关规定,不研发、生产、存储化学武器是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通过教育和专业培训应该获得的一个基本素养。英国皇家学会目前就正在积极推进这项工作。

军队需要比恐怖组织更关注和了解毒素种类和数量。因为化学武器的零件都是现成的,即通过化学工业品可以散装出售。这不像核武器,只有精通专业科学和工程技术的人才能掌握。恐怖组织往往可以很轻易的收购和使用化学武器。例如1995年日本邪教奥姆真理教(Aum Shinrikyo)在东京发动的袭击,就导致13人死亡,数百人遭受到神经毒剂的不良影响。

禁止滥用的同时又不能妨碍科学技术的正常发展,要保持这样一个微妙的关系很难,但又必须去朝这个方向努力。所有国家都必须面对这一挑战,并充分考虑《禁止化学武器公约》在短期内和长期影响。目前的叙利亚形势表明,这些武器造成的影响并不遥远,我们应该对此保持高度警惕。

摘翻自NewScientist:《We must wake up to the threats of new chemical weapons

译者:阿尔弗智德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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